但小棉袄们向着她,几个熊孩子还敢不知轻重的给她们扣帽子。
安杰满心委屈,却无处诉说。
丈夫江德福整日两头奔波,忙的很;她身为母亲,现在又因为什么阶级,居然矮了半头,不能和半大的孩子置气争辩,只能把所有心酸委屈全都憋在心里,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学校放假,安然和安诺结束松山岛的课业,恰逢补给船通航,安杰主动提出亲自送两个侄女返回小黑山岛。
渡轮驶离松山岛码头的那一刻,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岛岸线,安杰紧绷许久的脊背,终于稍微放松下来。
直到踏上小黑山岛这片安稳净土,走进曦滢朴素安静的家属小院,吹着无拘无束的海岛海风,看着姐姐从容安稳的模样,安杰积压多日的疲惫、委屈与压抑,才彻底卸下。
在这里她是安欣的妹妹,知识分子很多,出身相似的不少,没有人议论她的出身,没有人挑剔她的习惯,更没有人冷眼轻视她,她不用步步谨慎,不用刻意隐忍,终于可以做回原本的自己。
曦滢一眼就看穿了妹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落寞,欧阳懿那就更感同身受了。
等江德福忙完公务过来,看着妻子眉眼间难得舒展的神色,再想起家中两个不懂事的儿子,心中了然,也满是心疼。
晚饭过后,院里只剩夫妻二人私下闲谈,江德福看着安杰难得放松的样子,沉吟片刻,开口给出了个主意:“要不,你干脆就在小黑山岛多住一阵子,暂且避一避松山岛那边的风头。”
安杰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茫然。
又转头看看曦滢:“姐,行吗?”
“行,你就住吧。”曦滢一听就知道江德福什么意思,“这边比较闭塞,风气安稳,你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整日憋屈自己,好好歇一歇。也正好让国庆、军庆那两个熊孩子长长记性。平日里有你悉心照料衣食起居,他们不知感恩,反倒处处给你找不痛快,觉得母亲的付出理所当然。”
江德福就是这个意思,也说道:“就让他们实打实体会一下,没妈在家给他们嘘寒问暖的照顾着,该过什么日子,得让他们明白,没妈的孩子是根草。等你住上一段时间再回去,他们才懂得收敛性子,懂得心疼你、敬重你。”
安杰还是有点犹豫:“万一我们不在跟前看着,他们跟那群什么小兵混在一块儿怎么办?”
江德福摸摸下巴,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不怕:“没事儿,明天我就把他们三兄弟提溜到军营训练去,不把他们训趴下我不是他们的爹。”
“那女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