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落,安杰瞬间又燃起了十足的劲头,一改前些日子的颓丧,开始马不停蹄为江卫民奔走忙活。
这次她学聪明了,压根不指望江德福出面周旋,全程自己操心,打听报名要求,又抽空替江卫民整理在岗材料,找船厂的组织部咨询评选规则,事事亲力亲为,生怕再出半点纰漏。
她还特意抽空坐船去了好几趟小黑山岛,找到曦滢帮忙。
曦滢听完前因后果,心里透亮,她清楚安杰的顾虑与委屈,嘴上应下会帮忙留意,适度关照,却始终没有正面答应安杰会帮忙出面打点。
她向来处事公允,只在合规范围内,帮着留意评选进度。
安然的推荐名额是因为职工优待,那是规则范围之内的,她并没有为此托任何额外的人情,为了江卫民这个侄子破坏自己的原则没必要。
安杰心里也明白曦滢的难处——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曦滢的能力到底到哪里,转头回去催促江卫民主动报名。
可此时的江卫民,早已彻底佛系躺平了,刚因为放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