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劝还得劝,正想开口,曦滢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何姐,我今天已经身心俱疲了,明天一早还要去找支书。”
何大姐赶紧安抚曦滢,离婚的事,要是能想通,能不离就别离了。
“别急着找支书啊,你今天晚上先冷静冷静,这可是大事儿,别脑子发蒙,我看小庄愿意跟着你回来,肯定还是认识到自己错误,想挽回的,是吧?”
曦滢持续抹眼泪,她手上摸了点清凉油,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往下淌:“您刚才听见的,他当着你的面还说我无理取闹。”
何大姐狠狠的剜了庄超英一眼,这还是个老师呢,关键时刻笨嘴拙舌的。
庄超英丢脸得抬不起头来,只好连连承认是自己措辞不当。
“挺晚了,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睡个屁,洗漱之后庄超英蹑手蹑脚的试图上床睡觉,被曦滢一脚蹬了下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配盖我收拾的被子睡我买的床。”
最后庄超英委委屈屈的蜷缩着和庄图南抱团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曦滢早早就醒了,也不多话,煮了一小锅,大概只有三碗量的白粥,三颗鸡蛋,蒸了三个二合面的馒头,又从家里的泡菜坛子里拿出来一小碟泡菜,可惜家里没有牛奶,简简单单就是一顿。
饶是这样,邻居刘大妈见了还问呢:“大清早就吃鸡蛋,日子不过啦。”
曦滢回答:“对,不过啦,准备离。”
刘大妈讶异的看着曦滢:“真离呀?”
曦滢化身祥林嫂:“庄超英刚结婚那会儿,工资全部上交他家,他们家给了两个盆子就把他打发出来吃我软饭,图南出生之后大吵一架,才拿回来一半,当时每个月给三十五块,到现在他每个月还上供二十五呢,剩的也是一分不往家里拿,在家吃我的喝我的,油瓶子倒了都不扶,我这十多年是贴钱当长工,搁你你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