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失望了,我的名字,我妻子和孩子的名字,都好好的在挂毯上,”雷古勒斯脸上不为所动,“西里斯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言行为,其实和布莱克家的其他人如出一辙?恭喜你,成为了你最讨厌的人。”
西里斯有些破防,但他也意识到,雷古勒斯没说错,此时的自己,绝对是偏执冷漠又疯癫。
但他不愿意认输,继续挑衅雷古勒斯,试图让他也破防:“母亲该气疯了吧?”
说完,他忍不住仰头低笑两声,笑声松弛散漫。
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快意的笑脸,心里十分失望,面对兄长的嘲讽,雷古勒斯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眉眼冷冽,周身温度骤然沉了下来。
“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现在成了妈妈两个孩子中的那个乖孩子?”
他静静看着失态的小天狼星,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起伏:“母亲在上个月已经离世了。”
嘎?
轻飘飘一句陈述句,像按下了暂停键。
小天狼星挂在唇角的笑声猛地戛然而止,上扬的弧度僵硬在脸上,眼底的戏谑与玩味瞬间碎裂殆尽。
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空,方才所有的张扬得意,瞬间变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没给他丝毫缓冲的余地,雷古勒斯的声音继续响起,冷硬又平静,带着极致的漠然:“还有你最关心的挂毯。她没有烫掉我的名字。”
“她把她自己的名字,亲手从布莱克家族的挂毯上烫除了。”
“因为她觉得生养出两个家族最大的叛徒,是她的过错。”
“对于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还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空气彻底凝固。
“说真的,西里斯,在阿兹卡班这些年,你退化了。”雷古勒斯一脸你让你弟弟我很失望的表情,“也跟这个社会断层了。”
随即一脸温和的看向达比赫和奥罗拉:“认识一下吧,这是我的哥哥西里斯,你们的大伯,看来今天不适合你们在一起玩儿,我们先回去,别打扰哈利和他教父叙旧好吗?”
达比赫和奥罗拉乖巧点头,准备走了。
雷古勒斯最后淡淡扫了一眼僵立在客厅的小天狼星,眼底没有怨怼,只剩一片浅浅的疲惫与疏离。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场面话,牵着两个孩子转身踏出小院,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门外的晚风,也彻底斩断了兄弟二人短暂又难堪的对峙。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衬得小天狼星的身影愈发单薄落寞。
他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站了许久,脸上的戏谑、张扬、疯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