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
达比赫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而且它们也没有膝盖。”
哈利把脸埋进了南瓜汁里。
总之,这一年到万圣节为止,霍格沃兹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密室,血字,和石化,也没有人需要被蛇怪瞪一眼。
只有南瓜、小精灵、和一整天的好天气。
曦滢从城堡回来的时候,伦敦下了一场很小的雨。
雷古勒斯正在客厅搞氛围,而他手欠的哥哥在捣乱。
那是一条很厚的羊毛地毯,铺在壁炉前面,尺寸刚好够两个人站着。
克利切端着托盘路过,看了两眼,红着耳朵走了。
“你们两个又打算干什么?”
雷古勒斯头也不抬,伸手拍掉了试图伸手破坏摆盘的西里斯:“跳舞。”
小天狼星讪讪的收手:“……在这儿?”
“这儿够暖和。”
西里斯非常严肃地指出:“这是客厅。”
“我知道。”
“客厅是公共区域。”
雷古勒斯终于抬起头,非常平静地看着他:“所以?”
“从前的家里不也总在这里办舞会?我至少没有大宴宾客扰人清净吧?”
西里斯想了想觉得也是,退回了二楼。
他在楼梯拐角站了大概十分钟,听着楼下传来留声机的声音,和两个人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那种令人牙酸的、压低了的笑声。
后来,絮絮私语的声音消失了,两口子手拉手的回了房间,狗子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的最后,曦滢靠在雷古勒斯结实紧致的胸肌上,问了一句:“东欧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
“三个月了。”曦滢打了个哈欠,“格利戈维奇是个慢性子。”
雷古勒斯笑了一声,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谁让你想要的,这世上只有那个人肯做呢。”
“所以急不来。”
她听着窗外的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