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无言以对,大鼻子哼哼,很不高兴接受死对头居然是个好老师这件事。
那一年剩下的时间里,斯内普居然真的没有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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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德拉科·马尔福有一件令他耿耿于怀的事情。
从去年入学开始,他就在等一件事:升上二年级,进院队,然后在球场上正大光明地击败哈利·波特。
这件事他计划了整整一年,甚至偷偷研究过格兰芬多的战术体系——当然他嘴上说“没什么好研究的”。
然后现在他和哈利·波特,同一个学院。
同一支队。
那天晚上,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发生了一场小型谈判。
德拉科找到了队长。
“我申请当找球手。”
队长很为难:“我们已经有一个找球手了。”
“我知道。”德拉科非常有风度地说,“我申请成为第二个。”
队长:“……比赛的时候,场上只能有一个。”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去了图书馆,写了三页羊皮纸,标题是《关于临时调整阵型以保障本年度魁地奇赛事观赏性的建议》,第二天捧着它敲开了三号温室的门。
斯普劳特教授浑身泥土地接了过去。
她读得很慢,一边读一边用手指沿着字往下挪,一个字一个字读完三页,才把它折好还给他。
“德拉科,”她说,“这份东西里,我最欣赏的是你的用词。”
德拉科精神一振:“那您同意了?”
“院队花名册上,找球手那一栏只有一个格子。”斯普劳特说,“不过我想,规则从头到尾没写过,一个格子里只能写一个人的名字。”
德拉科愣住了。
“第一场你打,第二场他打——如果赫奇帕奇能晋级的话。”斯普劳特说。
德拉科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去给一株正在闹脾气的植物浇水。
于是这一年,赫奇帕奇的花名册上,找球手那一栏写着两个名字,一号袍给了哈利,二号袍给了德拉科。
为了让它站得住脚,斯普劳特还去找了霍琦夫人。
那位裁判抱着规则手册翻了一个下午,最后非常不情愿地承认:规则里确实没写不行。
事后德拉科给父亲写过一封很长的信,其中大部分在讲战术,最后一段只有一句话:如果不是跟他在一支队上,我会赢得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