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

程知意咬着唇。

“她把妾身身边的人都赶走了。”

她看着萧晏。

“妾身怕她——”

话未说完，稳婆忽然惊呼。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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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娘娘大出血了！”

程知意看着稳婆惊慌的神色，心中一沉。

大出血。

这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心头。

萧晏脸色铁青。

“还愣着做什么？”他看向稳婆。“快想法子止血！”

稳婆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材。

“殿下，老身这里的药不够了。”她声音发颤。“需得去太医院取。”

萧晏转身便要往外走。

“本王亲自去取。”

“殿下。”程知意虚弱地唤住他。

她脸色惨白如纸，唇上已无半点血色。

“二皇子妃方才在屋中，说了些奇怪的话。”她咬着唇。“她走后，妾身便觉得不对劲。”

萧晏眉头紧皱。

“你是说——”

程知意点头。

“妾身怀疑，她在屋中做了手脚。”

萧晏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身看向翠桃。

“二皇子妃方才在屋中待了多久？”

翠桃想了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顿了顿。“她把奴婢和稳婆都赶了出去，只留娘娘一人在屋中。”

萧晏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青禾何在？”

青禾从暗处闪了出来。

“殿下。”

“去查。”萧晏声音冰冷。“查清楚二皇子妃方才在屋中做了什么。”

青禾应声退下。

萧晏走到床边，握住程知意的手。

“你撑住。”他声音低沉。“本王这便去请太医。”

程知意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这个男人，终究还是在意她的。

“殿下。”她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若是妾身有个三长两短——”

“不许胡说！”萧晏打断她。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你不会有事。”他握紧她的手。“本王不许你有事。”

程知意笑了笑。

却是苦笑。

“殿下，妾身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也不会有事。”萧晏声音更沉。“本王会保住你们母子。”

说完，他便转身疾步离去。

屋中只剩程知意和稳婆。

稳婆手忙脚乱地给她止血。

却是越止越多。

程知意闭上眼。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方才林氏的神色。

那眼中的恶意，做不得假。

她定是在屋中做了什么手脚。

“娘娘！”翠桃冲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这是二皇子妃方才命人送来的安胎药。”她脸色发白。“说是特意为娘娘熬的。”

程知意猛地睁开眼。

“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