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鱼甩着尾巴绕了半圈:

“是不是因为我们送的东西不对?可能他们只要某一类东西不要别的?”

“不可能,他们明明什么都摘,我看到那些母的两脚兽把花和叶子都往筐里放。”

大青蟹据理力争。

老龟慢吞吞地划了划水:“看看去。”

几只达成共识。

浅水滩水域水面上很快冒出了一连串细密的气泡。

小粉蝾螈最先探出脑袋,眨巴着红眼睛看了看岸上堆着的荷花荷叶,又看了看远处的星舰,确认两脚兽真的没有站在岸边才放下心。

老龟也爬上了岸,四条腿在碎石滩上走得极慢,它低头扒拉着一节嫩藕看了又看,用鼻尖顶了顶藕节上沾的湿泥。

大青蟹灵活地翻出一颗莲子,螯钳在莲蓬上比划了两下,又对比了岸边堆着的和两脚兽之前采走的那些,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区别。

“这也没什么不对啊,他们摘的不就是这些吗?”

“就是说。”

“那现在怎么办?”

水下生物们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落到老龟身上。

老龟把脖子缩了缩,活了三百年的智慧在这一刻也有些不太够用,歪着头迟疑地给出了一个它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的建议:

“多摘点?”

目前好像只能这样了。

一群小家伙们咕噜一下潜回水里,忙活开来。

没多久水面又是一阵翻涌,新一批荷叶荷花莲蓬从水底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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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雀歪着脑袋站在荷叶上,小眼睛专注地盯着水面,把它看到的画面诚实地传回唐禾的腕表屏幕上。

坐在星舰吹着冷气的唐禾看着这一幕久久没说话。

许竞和阿雅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后,很是懵比。

语言不通用,他们听不懂水下生物们都说了什么。

就看到粉色的、青色的、灰扑扑的小东西在岸边聚了一圈,看起来像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