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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怎么亲自来了?”牛犇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后土摆手,目光落在他眉心那点淡银印记上:
“地道在示警。东北混沌边界的震动,不止影响天道,轮回盘也在颤抖。”
她转身沿黄泉路缓步而行,牛犇跟在身侧。
“我知道裂缝的事。”后土说得很直接,
“鸿钧这步棋走得险,但也在意料之中。
天道压制地道太久,他怕我们再进一步,便想借外力来打破僵局。”
牛犇点头:“通天师父已联络大师伯和女娲圣人。
地道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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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这边自然全力助你。”后土截断他的话,
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轮回景象流转,
“牛犇,你我是盟友,不是交易双方。
当初你助我挣脱轮回束缚时,我便说过,地道一脉永远欠你一份情。”
这话说得郑重。
“娘娘言重了。”牛犇道。
“不是言重。”后土停下脚步,面前已是那座古朴殿宇,
“进来吧,冥河也到了。”
殿内,冥河老祖果然已经在等。
这位血海之主今日难得穿了身暗红长袍,
而不是往常那套杀气腾腾的血色战甲。
他坐在石墩上,正把玩着一枚血玉棋子,
见两人进来,抬眼哼了一声:
“贤婿来得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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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牛犇拱手。
“别整这些虚礼。”冥河摆手,示意他坐下,
“后土娘娘跟我说了裂缝的事。
鸿钧那老东西,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石台上已经摆好茶具,后土亲手斟了三杯茶。
茶汤清冽,却散发着淡淡的轮回气息——
这是用轮回池畔的三生泉水泡的,
寻常准圣喝一口都要掂量掂量因果。
“监察者的前哨已经到了。”后土将茶杯推给两人,
“女娲道友传讯给我,
说裂缝周围出现了黑色碎片,上面刻着陌生符文。
她辨认不出,但我认得——
那是上一个纪元的监察者印记。”
牛犇心中一震:“上一个纪元?”
“洪荒并非唯一。”后土抿了口茶,
“混沌无垠,纪元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