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而此时,罗公然已经对宋万说的车轱辘话很不耐烦。
但当听说钱铮是并肩王任命的新太守来宣旨,心中猜忌更盛。
“这逆贼钱铮与诸葛波波怎么会沆瀣一气,定是诸葛波波这婆娘搞的什么鬼,谋夺我的兵权。”
罗公然转向东门,副将李固是他最信任的小弟,却吃了“闭门羹”,竟然“托病”不见。
王平、张千的说辞与宋万如出一辙,这让罗公然猜疑更盛。
他压根就不相信有人能抱着千斤重的石狮子爬城楼。
“那石头肯定是什么障眼法,这诸葛波波是要逼走他,给他的兄弟诸葛神弓让位!哼,门都没有!”
北疆的月夜,格外寒冷,与银虎对战尚不觉得怎么样,一旦停下来,身上的汗立刻结成了冰渣,罗公然只好策马沿着护城河转圈取暖。
他呼出的白气在寒夜中凝成团团雾霭,坐骑银河兽也不耐地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冰冷坚硬的地面。
“诸葛波波……钱铮……”
罗公然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若真是朝廷与诸葛波波联手要动他,光靠宋万这几个墙头草副将,绝不敢如此齐心地阻他入城。
那神秘的“新太守”,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力举千钧的神力是真是假?
李固的“托病”是真是假?
重重疑云,让他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却也带来了一丝罕见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