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魔帅召见…速至…‘七罪炼心池’…受封!”
七罪炼心池魔帅殿
熔岩像粘稠的脓血,在巨大的池子里咕嘟咕嘟翻滚沸腾,蒸腾起带着刺鼻硫磺臭味的暗红雾气。池子边上立着七根顶天的大柱子,上面刻满了扭曲痛苦的各种魔像。空气里弥漫着让人脑子发昏、只想发疯的混乱魔念。
新晋的“贪婪魔使”——也就是帝江变的魔将,踩着粘糊糊的血污,走进了这片魔窟最深处。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冒血,那股麒麟怨气引得池子里无数贪婪的魔念触须蠢蠢欲动。
高高坐在熔岩血池中央黑曜石王座上的,不是罗睺,而是一个裹在翻滚阴影里的巨大魔影——七情魔帅·嗔恚!它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混元金仙(序列1)的恐怖层次!仅仅是被它的目光扫过,就感觉像被一座大山压住,帝江伪装的魔躯都忍不住晃了晃(三分是真沉,七分是演戏)。
“贪婪…残废…”嗔恚魔帅的声音像闷雷在岩浆池底滚过,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汝…有何能耐…配享…魔祖恩赐…之位?”
“桀桀桀…魔帅大人英明!”帝江(贪婪)发出刺耳的怪笑,绿豆眼里射出狂热的贪光,他故意用那只完好的魔爪,狠狠指了指自己肩胛处狰狞的“伤口”:
“那该死的祖巫帝江!早被属下撕成碎片了!可惜…让阴阳老鬼溜了!不过…属下也没白忙活!”他舔了舔獠牙,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馋相:“属下掏了个麒麟长老的心窝子!那土灵本源…啧啧啧…真他娘的香!这伤…就是那老麒麟临死蹬腿给老子留的纪念!属下觉得…留着它…更能提醒老子…抢东西有多快活!嘿嘿嘿…” 说话间,还故意引动伤口那伪造的麒麟怨气,浓得都快滴出水了。
“哼…废物点心…连个半死不活的老道都逮不住…”旁边传来一声又媚又冷的哼唧。色欲魔将软骨头似的靠在一根魔柱上,薄纱底下身子若隐若现,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着帝江(贪婪)的“伤口”,像在掂量个新玩具。“不过嘛…这疤…倒有几分…残缺的‘美’呢…小贪婪…待会儿…姐姐好好‘疼疼’你哟…”她红唇轻启,甜腻腻的魔音化作粉红色的涟漪,悄无声息地荡开。
帝江(贪婪)心底警钟狂敲,序列7魔术师的本事已经在元神里无声无息地运转起来!
“敕封…先过…七罪炼心!”嗔恚魔帅的阴影巨手猛地一挥!
第一炼色欲镜廊!
轰!池边那根代表“色欲”的魔柱血光暴涨!整个空间瞬间扭曲变幻!数不清的妖艳女尸,有的妩媚,有的清纯,有的装圣洁,有的邪气冲天,从翻滚的熔岩血池里、从虚空中、从帝江(贪婪)脚下的血污里,凭空长了出来!她们肌肤雪白(或者惨白),眼波含情(或者空洞),发出蚀骨销魂的呻吟,像最柔韧要命的毒藤蔓,死死缠向帝江伪装的魔躯!浓烈到顶点的色欲魔念,像最甜的毒药,疯狂往元神里钻,要把人拖进永不超生的欲海!
“桀桀…美…真他娘的美啊!”帝江(贪婪)发出符合身份的、垂涎三尺的怪笑,绿豆眼里冒着淫邪的光,装得无比沉醉。可识海深处,序列7魔术师的本事——“伤害转移”和“欲望嫁接”已经发动!
目标锁定:血池里几个沉浮哀嚎、充满怨毒的麒麟族残魂!
“缠老子的‘色欲沉沦’…滚去缠它们!”
“撩拨老子的‘骚浪诱惑’…塞进它们脑子里!”
噗!噗!噗!
那几个麒麟残魂猛地僵住,空洞的眼眶里“唰”地爆出迷乱狂热的粉光!它们不嚎了,反而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充满情欲的呻吟,互相疯狂地撕扯、缠绕、扭成一团…最后在虚假的极致快活中,“嘭”地自燃成一团团扭曲跳动的粉火,烧了个干净!
缠在帝江(贪婪)身上的艳尸和诱惑魔念像潮水一样退去。他站在原地,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绿豆眼“惋惜”地瞥了眼那些烧完的粉火:“可惜喽…还没玩痛快呢…”
第二炼贪婪秤!
代表“贪婪”的魔柱嗡嗡狂震!一杆巨大无比、用无数痛苦哀嚎生灵的骨头拼成的暗金大秤,轰隆一声砸在帝江(贪婪)面前!秤杆一头,是个深不见底、吸力无穷的黑洞旋涡(象征贪得无厌);另一头,空空如也。
“献上…汝…最贪…之物!”嗔恚魔帅的意念像重锤砸下。
帝江(贪婪)脸上挤出极度挣扎、痛苦、舍不得的表情,绿豆眼死死盯着自己那只布满铜钱疙瘩的魔爪,好像要把它剁下来。最后,他“万分艰难”地一咬牙,双手“哆嗦”着,把一道凝练的、散发着微弱却纯净功德金光的“鸿蒙量天尺”影子(就是个投影,不是真家伙),慢慢放上了那个空秤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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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天尺影子?!有功德至宝的味道?!”色欲魔将惊疑地叫了一声。连高坐王座的嗔恚魔帅,那团翻滚的阴影都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量天尺影子碰到秤盘的瞬间!帝江元神深处,“错误权柄”悍然发动!
“这破秤…根本装不下老子的宝贝!”
嗡——!!!
那杆骨头大秤猛地爆出刺眼的暗金光芒,秤杆子剧烈哆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代表“贪婪”的黑洞旋涡疯狂旋转,想吞掉尺影蕴含的“价值”,可就像蚂蚁想吞大象!秤盘上那点微弱的功德金光骤然爆发,如同烈阳融雪!
咔嚓!轰隆——!!!
骨头秤杆子从中间硬生生崩断!整杆秤炸成了漫天乱飞的碎骨头渣子和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