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两日的排演时间并不充裕,十娘幸亏有过经验,柳诗诗一说,便懂了其中关窍。风起雨落人都还没做明白,就得演戏。
“算了,你俩就别说话了。低头离十娘半步距离,哎!对!就这样!一路就这样吧!”柳诗诗看了看,觉得有模有样。
但是一想,日后他俩还要在人前走动,又差印礼上街买了纱巾回来。
往两人头上一搭!大功告成!
柳诗诗最后看着她们排演了一遍,鼓起掌来:
“不错!明日就如此!”
第二日一早,小玉郎刚提着食盒进入西厢房,柳诗诗已经梳洗完毕走出来坐下。他摆一样,她就夹一样。
“怎么就你一个人?风起雨落呢?”小玉郎摆了一大桌,也不见其他人过来。
“先出门了。”柳诗诗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应道。
“那这些不就浪费了?”小玉郎看着四个人的饭菜有些惋惜。
“存好回来再热给他们吃吧。也算不得浪费。”
“算了,还是做新的。回头赏给下人。”
吃过早饭,小玉郎对着收碗的亲卫吩咐了几句。又确认了一遍马车上昨日准备好的礼物,这才扶着柳诗诗上了车。
“京城踏青地方来回就这么几个,为舅舅们放心,去的郊外庄子。那里靠着山,上山转转也算野趣。”
“那也叫山?”柳诗诗不以为然道:“进城的时候就没见过什么山。也就是高一些的坡而已吧?”
“比起东华山云雾山是没法比,但在京城地界也算是山了。”
京城定然选在地势平缓的地方比较容易扩张发展,柳诗诗觉得还算能够理解。
今日的日子选的极好,春风软绵绵地吹起窗帘,暖洋洋地让人昏昏欲睡。即便是小玉郎难得与柳诗诗同乘,也被这股温暖的劲儿带着眯起眼睛点起脑袋来。
两人瞌睡劲儿一上来,伴随着马车的颠簸,就这样睡着了。
“到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