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用纸巾擦干了手。

然后又凑近了些。

仔细去看照片下面。

那一行行小字。

所长。

副所长。

所长助理。

名誉顾问。

安全主任。

行政主任。

运营主任。

技术主任。

最后一个，才是保洁员。

一个小小的公共厕所。

竟然给配了一整套领导班子！

王洋看着这块牌子。

没忍住，摇头笑了笑。

他掏出手机。

对着这块堪称奇观的公示牌。

先是拍了张照片。

然后又录了一段视频。

收起手机后。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一旁。

那间门上挂着“保洁休息室”牌子的房间。

他走过去。

试着推了推门。

大门紧锁。

就在他迈步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回头，恰好发现。

公示牌上照片里的那位保洁员。

此时正搬了个小马扎。

坐在厕所对面的一片树荫下。

远远地看着这边。

王洋走到厕所门口。

拍了拍门口一名负责警戒的年轻警察的肩膀。

“同志。”

“你去帮我喊一下那位保洁大姐。”

“让她过来一下。”

“是！市长”

年轻警察立刻应声。

小跑着穿过外面围观的人群。

很快便把那名有些不知所措的保洁大姐。

给带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位五十多岁。

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的保洁大姐。

王洋脸上的表情很温和。

他伸手指了指那间紧锁的休息室。

“大姐。”

“你怎么不在休息室里待着。”

“在外面坐着干啥？”

“外面多热啊。”

保洁大姐局促地看着他。

又转头看了一眼那间休息室。

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我……”

“没事，大姐。”

“你别紧张。”

王洋笑了笑。

“我就是随便问问。”

“也没别的意思。”

“你把门打开。”

“我看看里面什么样。”

“缺不缺什么东西啊？”

听到这话。

保洁大姐的神情更加紧张了。

两只手下意识地。

在自己的裤缝上搓来搓去。

“市......市长。”

“我……我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