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我？”

“哼~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你死了，‘无瑕镇守印’就能助我吸纳天地间弥散下来的鸿蒙紫气了，这才算是实实在在的‘弥补’！”

云乐瑶看着他，面上有些惊诧，嘴唇微微抿紧，沉吟几息后，反而更加坚定地回应。

“不！我不死！我现在……还不能死！师尊留有遗命，无妄星的天道裂痕……我还需要接着补。”

杜晦又从喉间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讥笑。

云乐瑶立刻继续道，“但你放心，你之前所受过的苦，我日后都会加倍补偿你，你跌落的修为，我之后定会寻来天地灵宝，助你重新修炼。”

“你之前没见过生人，日后……我带你去认识；至于心魔，以后不会有了，我的无瑕道心现澄澈如镜，绝不会再轻易滋生心魔了……”

“提升修为？没有心魔？”杜晦气极反笑，直接出声打断她。

“云乐瑶，你真可笑！我现在——是邪修！最需要以吞噬心魔来提升修为！”

“我不需要心魔的时候，你心魔缠身！我需要心魔的时候，你又道心坚定！你拿什么帮我提升修为！”

“我……”云乐瑶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与愧疚。

“对不起……师弟……”

杜晦听着刺耳的道歉，只觉讽刺，冷嗤一声，随即转身，便要直接离开这间被不堪的过往与礼物塞满的密室。

“等等！”云乐瑶情急之下慌忙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师弟，你要去哪儿？师尊留下遗命，命我们……”

“这遗命是留给你的！她的话，你爱怎么遵怎么遵！她没资格给我下什么命令！”杜晦猛地甩开她的手。

“你不是‘应劫之人’吗？这天，你自己补去吧！”

云乐瑶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着他抬步从自己身旁离开的背影，身形一晃，再次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