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灵听了这话,眸色微动,想起方才江灭刚说的话——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想着我;
时时刻刻、日日夜夜想着我、念着我;
只要我离开你一刻,你就会觉得我身边的人都想害我,总觉得我做任何事都会受伤。
又抬头看了一眼丰金枝,暗道。
她对谢朝……就是如此好?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江灭的声音。
“那就带个面具,逢人就说脸被毁了,去那玲珑阁,正是去找祛疤良药的。”
丰金枝一拍大腿,偏头看向已经从榻上起身,走到降灵身边坐下的江灭。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降灵又道,“这两日我也会去玲珑阁,若在玲珑阁遇到我……”
“只当不识!”丰金枝立刻接话,“殿下放心,属下明白。”
降灵“嗯”了一声,看了一眼门外,不放心地又补了一句。
“此人之前是大乘修士,修为一朝跌落至结丹,并非因为那易道蛊,应是有什么劫数没能安然度过。”
“大乘修士,还能被人种下蛊虫,其仇家实力,不可小觑。”
“玲珑阁往来的修士来自各星域,鱼目混杂,最好让他安分些。”
“属下知道。”
江灭抬眼看了看门外,不放心地问,“姐姐,他刚才看到我的脸了,要不要……”
“道友放心!”丰金枝连忙道,“我家阿朝绝不会向外人暴露你的身份。”
降灵淡淡道,“他还需要依附金枝而活,知道也不敢乱说。”
说罢,取出一枚仙山令简,指尖轻点,以灵力在上面留下几行字迹。
抬手一挥,令简化作一道流光,自行飞出府门,朝罪天阙的方向破空而去。
又吩咐了丰金枝一句,“安顿好你手头的事,再去。”
“是。”
降灵拉着江灭起身,手中结印,传送阵的光芒立时在脚下亮起。
江灭抬手一抓,凳子上的茶杯立刻飞回他空间袋内,连同窝在角落里疲惫不堪的了因灵体也化作一道绿光没入袋中。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
罪天阙内,庄雪巧正精疲力竭地在殿中记录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