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步踉跄,瞬间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卷走,徒留半声凄厉的惨叫,便彻底湮灭在殒情渊中。
就连身旁的邓尧也猛地捂住了胸口,脸上血色尽褪,忍不住地哀怨道。
“不是,我说鸟姐……您老人家能不能别随便乱叫啊!?除了你主子,这谁受得了啊!”
此话一出,二人顿时齐齐扭头看向他,脸上尽是诧异与疑惑。
不恶按耐不住的发问。
“鸟姐?你怎么知道它是母的?”
邓尧缓过一口气,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地回看向二人。
“啊?这……这很难看出来吗?”
“你看了!?”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震惊追问。
邓尧横眉一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然呢?不看我怎么知道?闻出来吗?”
“当然也可以感知出来,那我不是没来得及感知,就看出来了吗?再说了……这么明显,也用不着感知啊~”
二人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不约而同地向一旁挪了半步,显然是要与他划清界限。
邓尧一看他俩这反应,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手指着二人的鼻子,没好气地解释道。
“你俩想什么呢!?本大人是说看见它头顶那一小簇翎羽,那羽毛末端显现的是一圈新月状的银纹!”
“那是断肠琴鸟雌鸟才有的特征,懂不懂啊?”
二人这才意识到误会了他,尴尬地“哦”了一声,眼神齐齐飘向别处。
邓尧懒得再跟他们计较,鼻间嗤出一声冷哼,随意地摆摆手。
江灭抬手收回玉佩,开口对二人说。
“这琴鸟应该是说,我们可以直接飞身下去。”
邓尧将信将疑的脱口而出一句。
“应该?”
话音未落,就见他纵身一跃,径直朝着深渊下方飞去!
二人立时吓得心头一跳,却见他身形平稳,周身似乎被一层辉光力量护佑着,安然无恙。
这才放下心来,一起催动灵力,跃下深渊。
三人缓缓落到渊底,甫一触地,便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
所有在渊口上层肆虐的负面情绪能量,在沉降到渊底最深处后,竟被彻底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