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温眉头一拧,面上的惊诧之色再难掩盖。
“我也可以让前辈……取其一滴精血,为您女儿破除诅咒!至于条件……方才所说只是其一,其二……”
“哎~老弟~先不慌说什么其二……,这凶兽你是不是得先拿出来,让老哥我开开眼界啊?”
江灭闻言,收回落在他脸上的视线,挥手正欲召出血锯螟,又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动作一滞。
“在下这凶兽……可能正在行某些不雅之事,故此,才让您女儿出去,前辈待会……亦无须介怀……”
百里温听他说凶兽可能会做不雅之事,心中思绪百转——
不雅之事?莫不是随地排泄、又或是争夺食物、撕咬打斗,还是野性难驯,嚎叫不停?更甚于那凶兽气味难闻?
正当他沉思之际,江灭并指轻点,护腕闪过一道赤色灵光,一头通体暗红的血螳螂身影随之显现。
下一刻,一道异样的鸣叫声便传至室内!
他缓缓闭上双眼,轻呼一口气,刻意避开了百里温的视线。
而百里温原本紧张的神情,在目睹了眼前的情况后,则是瞬间转化成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微微偏头,瞄了一眼身旁的江灭。
“看不出来啊老弟~你对这凶兽……还挺好的呀~”
说罢,还不等他回应什么,百里温突然反应过来,急声问。
“哎~等等!你方才让我闺女出去,不会就是因为……你这凶兽在……这点事吧?”
“嗯。”
百里温立即抬手捂上心口,周身瞬间放松下来,长呼一口气,摊在凳子上。
“呼……我说老弟~你说你有话直说不行吗!?就这点破事,方才……差点给老哥吓瘫了,还以为你那法子是要将我献祭了,怕我闺女知道真相伤心呢~嗨……”
江灭闻言,瞥了他一眼——献祭你?怕你女儿……不怎么会伤心呢!
“其二,我要前辈手中那颗‘定波珠’!”
百里温正虚趴在茶桌上,听见他提起“定波珠”,猛地从桌子直起身,急声问道。
“‘定波珠’?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怎么?你莫不是……想去镜湖湖底,拿地心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