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所不在、却又无处着力的压迫感，让他感到窒息。他空有强大的个人武力和部分超越时代的技术，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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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的通讯加密系统是‘父亲’提供的，怎么可能被渗透？！”张天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

下方的主管们噤若寒蝉，无人能给出答案。

林薇薇坐在张天豪下首的位置，美丽的脸上也布满了忧虑。她看着焦头烂额的张天豪，又看向全息屏上那不断跳动的、代表危机的红色数据，心中第一次对“新伊甸”的未来，对张天豪的能力，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动摇。

这种攻击方式，太可怕了。它不直接要你的命，却一点点抽走你生存的根基，让你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天豪，”她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劝慰，“或许……我们应该尝试和对方沟通？这样下去，不等他们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沟通？”张天豪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向他低头吗？薇薇，别忘了我们的理想，别忘了‘父亲’的期望！我们是要建立新秩序的人，怎么能向一个……一个来历不明的暴发户屈服！”

他语气强硬，但林薇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不自信。

她沉默了，心中那丝不安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缓缓扩散开来。

张天豪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看着那一片飘红的糟糕数据，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面对的敌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这场战争，从他不知道的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了。而他现在，似乎已经落在了下风。

林烬甚至没有露面，就已经让他和他苦心经营的“新伊甸”，感受到了切肤之痛，和一种无处遁形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