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牛爷!凌浩西凑到牛头鬼差跟前,我们初来乍到,是外国移民,不知道怎么搭机回入籍国。
就是就是凌嘉嘉和凌玲玲像应声虫似的点头。
你们当这是出租车?
我们在那边有房产的!大姨急忙插嘴。
阳宅是活人住的,想要登机得有阴宅才行。牛头说完扭头就走。
这可咋办?全家鬼都傻眼了。
恰巧有个马面经过,提点道:得看你们阳间的后人表现。要是他们多积阴德,你们就能走了。
后人?外甥算不算?大姨眼睛突然放光。
你是说阿成?凌浩西恍然大悟,可积阴德得等到猴年马月?难道我们要一直当游魂野鬼?
一百
“另有个法子,你们尚有一个月期限可登天,托人购置山地坟茔,如此便能搭乘这趟航班离去。”
“妙极妙极!”
使银钱打点,总强过在阴司做穷困潦倒的饿鬼。
“但须谨记,不可作奸犯科,明白否?”
“晓得晓得!”凌浩西全家鸡啄米般点头。
此刻他们已将全部希望系于最后的救命稻草——唯一的血亲林成!
嘀嘀嘀
嘀嘀嘀
寻呼机的蜂鸣将林成从床榻惊醒。
“嗯?”他翻身时,那册《茅山秘术》自榻上滑落。
日头已高悬,因停职审查之故,他无需当值,大可酣睡至晌午。
昨夜研习道术至深更,奈何白光经验耗尽,自行修炼进境迟缓。
每回施法画符皆耗法力,多亏李紧相助才攒得微末灵力,施展一次便需调息数时辰,更需食肉进补。
若非练就一副强健体魄,怕是施法一次便要虚脱瘫倒。
按李紧所言,法力乃精气神所聚,法力愈强则体魄愈健、精神愈旺。反之亦然,若身虚气弱,自然法力稀薄。
瞥过寻呼机文字,林成抄起房中电话。
“姨妈,你们不是申时的航班?现下才辰时三刻。”
“非也表哥~”听筒传来娇嗔。
“是嘉嘉还是玲玲?”
“讨厌~表哥可有闲暇?”
“何事?”
“人家新近情场失意,想与你倾诉~”
“失恋?”林成拧眉:“先说好,我嘴笨,顶多当个听众。”
“多谢表哥,我家附近咖啡馆,就你我二人~”
凌浩西宅中,
全家簇拥着凌嘉嘉,争相探听电话内容。
“如何?”大姨妈急问。
“挂了。”凌嘉嘉颓然搁下听筒。
众人正失望时,她忽又转身:“但他应允了,半个时辰后便到!”
太棒了太棒了,有阿成帮忙,咱们就能去加拿大置办墓地,不用当穷鬼了。凌浩西激动地搓着手。
慢着——大姨妈突然皱眉:阿成不过是个小帽子,在加拿大买墓地、运骨灰得花多少钱?
我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凌浩西钻进屋里翻找半天,举着张皱巴巴的报纸出来。
找着了!你们看,在加拿大买墓地加骨灰转运,少说也要五六万。
咱们四个人,岂不是要二十四万?
大姨妈拍着大腿懊悔:早知道就不该买房,现在手里半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要不让阿成帮忙把加拿大的房子卖掉?二十几万应该好出手。凌浩西眼睛一亮。
卖是容易,可咱们是分期付款。要是让人知道咱们都死了,那些洋鬼子不仅收走房子,首付也别想拿回来。大姨妈一盆冷水浇下来。
这可咋办?全家人愁眉不展。
先找阿成商量吧。
林成揉着惺忪睡眼推开咖啡厅玻璃门。清晨的咖啡馆空荡荡的。
表哥!这儿!
顺着声音望去,林成瞬间清醒。凌嘉嘉今天穿了件深V短裙,踩着猩红高跟鞋,黑色 ** 衬得双腿修长,脸颊还抹着淡淡的胭脂。
虽说大姨夫和大姨妈相貌 ** ,两个女儿倒是出落得水灵。林成移开视线,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等很久了?他脱下外套在凌嘉嘉对面落座。
刚来没多久。表哥想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