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

他叉着腰，得意洋洋地问道：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寒夜：“！！！！！！”

这个问题，显然触及到了当前科学（甚至未来科学）的盲区！寒夜张了张嘴，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被问住的茫然和憋屈！他试图从量子涨落或宇宙大爆炸开始推导，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个逻辑死循环！

“我……” 他卡壳了。

“吵死了！！！”

就在两人即将开启新一轮“鸡生蛋蛋生鸡”世纪大战的前夕，东方昭终于忍无可忍！她一把将嘴里的鱼骨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闭嘴！” 她怒吼道，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这俩货的魔音贯耳吵得嗡嗡作响，快要炸了！

“你俩赶紧给我……”

她伸手指着大门方向，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去找东方晦！”

“那家伙还欠我一场堂堂正正的切磋！”

被东方昭这么一吼，易风和寒夜总算暂时偃旗息鼓了。

两人互瞪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动作一致地……重新拿起手里的书，低下头，假装继续阅读，企图蒙混过关。

东方昭：“…………” (怒火值+100)

最后还是寒夜，在无形的压力下，头也不抬地，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调，提供了关键信息：

“肃清堂……有他的记录。”

“他经常去‘白家酒馆’。”

“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白宏书也在那边。”

“白家酒馆？” 东方昭蹙眉思索。

她知道这个地方。名义上是个酒馆，实则是神域中仅次于最高议会“肃清堂” 的第二大信息交流与灰色交易枢纽。那里鱼龙混杂，既有神族，也有获得许可的强大凡灵。情报买卖、悬赏委托、稀有物品交易……很多事情都在那里进行。

“行……” 东方昭点了点头，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她忽然想到什么，疑惑地问道：

“白宏书也在？他姓白难道……”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白家酒馆和白宏书，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易风终于从《存在主义》里再次抬起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没错。”

“他就是白家酒馆的管理者之一。”

“而且是话语权很重的那一个。”

“原来如此……” 东方昭了然。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涅盘双刀悄然滑入袖中。

“那我就去这‘白家酒馆’走上一遭！”

“看看能不能逮到那只就知道午睡的臭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