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志。”
“标志?这边可没有,你可以去那边看看。”里德尔指了指右边的几排书架。
“你怎么知道?”
“其他的我以前都看过。”
珈兰倪莯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往右边走去。
里德尔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然后就看到她停在架子前头,也不回的对自己说:“你把它拿下来,打开它。”
里德尔没答应,也没动。而是笑了一下:“呵,你倒是不装了。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说到最后时,里德尔已经走到了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珈兰倪莯淡定地歪了歪头,一个潘周聃步伐拉开了距离:“我怕有什么黑魔法,死了我可就没法复仇了,再说了,”转头盯着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漆黑的眼睛。
“你应该听到今天我在猫头鹰棚屋里的谈话了吧。”
“那又怎么样呢,聪明的罗齐尔小姐?”
“既然你都说了,那么就给我打开它,不然……”掏出了还在闪着微光的录音笔:“你的野心可就要暴露了。”
里德尔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他猛地扼住珈兰倪莯的脖子,指尖用力,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戾气:“你在威胁我?”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这张稚嫩的脸庞上,能隐约窥见未来妩媚的轮廓,平日里总挂着礼貌疏离的笑意,此刻却因被揭露了秘密而冷若冰霜。
只是这份冰冷,很快被缺氧带来的红润打破,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神却依旧幽暗锐利,没有半分求饶的怯懦。
珈兰倪莯并没有挣扎,而是盯着他,语气笃定:“你…不会…杀了我的。”
里德尔一听,手上更加用力:“你怎么肯定我会不会呢?来自未来的罗齐尔小姐?”
珈兰倪莯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也开始发黑,但仍然没有挣扎,她在赌,赌里德尔需要她。
她不能露出任何怯意,因为不管是她挣扎或是求饶,都会使她在以后和里德尔的相处中处于劣势,处于从属地位。而她需要的是合作关系,只有合作关系才可以断得一干二净,也只有合作关系才可以让他倾尽全力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