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当心,我瞧那叶行似乎察觉了什么,千万别走漏风声,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你当我蠢吗?今日就是听见他提及咱俩的事,我才避开的。”

“没和他硬碰硬。这叶行究竟什么来路?为何处处维护乔峰?”

“话里话外还像知道些内情,所以我赶紧撤了。我倒要问你,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我半个字都没往外吐!这是咱俩的秘密,怎会告诉旁人?”

“怪了,我和叶行无冤无仇,他今日为何针锋相对,活像我与他有深仇大恨?”

“谁知道呢?更糟的是,若他发觉马副帮主是咱俩下的手……”

“闭嘴!这事绝不能提!脏水已经泼到乔峰头上,咱们必须咬死。”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咽气的马副帮主,再无人知晓。管好你的嘴!”

“记清楚了!敢透出半个字,咱俩都得完蛋!”

窗外的乔峰面色骤变——此刻他彻底信了叶行的话。这对狗男女竟真害死了马大哥!

怒火攻心的乔峰再按捺不住,一拳轰碎窗棂纵身跃入。

床榻上衣衫凌乱的二人见有人破窗而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弟子 鼠辈!竟敢构陷本帮主,还将你们的肮脏勾当栽赃于我?!”

“帮、帮主?!您怎会在此?!”

你这卑鄙小人!勾结马夫人谋害同门,还敢诬陷本帮主?

乔帮主竟将这些话全听了去,二人顿时慌了神,缩在被窝里只露出脑袋,模样甚是狼狈。

叶行纵身跃入窗内。

原来是你把乔峰引来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处处作对?

少说废话!速将那封信交出来!

若不立即交出,我这就喊人来评理。

你...你怎能如此?马夫人气得双目通红。

那就比比谁更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不给信,休怪我高声叫喊了!

信不信我这就推开门,在走廊上喊一嗓子?各路英雄定会冲进来瞧瞧你俩的丑态!

马夫人气得几乎昏厥。

快给他吧!若被人撞见,你我颜面何存?

给了他就能了结?

那你想试试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叶行作势要推门。

等等...在桌上包袱里。马夫人咬牙切齿道。

叶行快步取信,展开细看后,当即凑近烛火将其焚毁——这正是当年带头大哥写给老帮主的密函,与小说情节分毫不差。但他刻意没让乔峰看见内容。

伪造此信就想蒙骗天下英雄?

为何烧毁?那可是铁证!他是契丹人啊!

“如今他是否契丹人,全凭我一句话。我说不是便不是,你们伪造的这些物件,此刻都已化为灰烬。”

乔峰未曾料到,叶行竟会一把火将其焚毁。

“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叶行兄弟,你且告诉我。”

“信中并无要紧事,不过是些家常闲话,提及些陈年旧事罢了。”

“里头压根没提到你,那些契丹人与你有何干系?这些人分明是要害你,不如烧了干净。”

乔峰虽觉疑惑,却未深究,毕竟叶行并无害他之理。

“既已烧毁,可否放我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