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看得目不转睛,学得极其认真,生怕漏掉哪个细节。
其他组员也没闲着,男人们和半大小子们拿着麻袋、背着背篓上山采摘栗苞,带回来后,妇女和老人就在打谷场去壳、清洗。
整个村子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刘宏杰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眶阵阵发酸发热。
但制作食品,最重要的就是卫生问题。
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如今妇人们全都聚在一起干活,止不住地唠家常,张家长李家短,说话时难免唾沫横飞。
白婉婉看着直摇头。
但她知道,根本不可能强行制止她们聊天。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想办法从公社卫生院弄来了一批纱布口罩,要求负责剥栗肉和炒制栗子泥的妇人,工作时都必须戴上口罩,并且用布巾把头发包裹严实。
每次开工前,所有人都必须用肥皂仔细洗手。
她还派了陆卫国做“卫生监督员”,老爷子背着手,表情严肃地在各个制作点巡视,看到谁处理栗子不干净,或者口罩戴得不规范,就指出来,立刻改正。
吴桂芬负责检查做好的栗子糕软硬是否适中达标,但凡有不合格的,绝不允许入库。
哪个小组交上来的瑕疵品达到一定数量,就要扣减相应的工分。这下,谁都不敢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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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晚在赌场豪赌,已经过去了三天。
林耀祖和几个狐朋狗友聚在村头的草垛旁,一边抽着劣质烟卷,一边吹嘘着那天他在赌桌上被赌神附身的精彩时刻。
当然,最后钱输得精光,还欠下一屁股债的事,他只字未提,重点全放在自己如何大杀四方,还收了一个小弟的事上。
就在这时,三个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土路上走了过来,径直停在他们面前。
为首的正是张山,依旧穿着那件锃亮的皮夹克,脸上那道疤比那晚更狰狞。
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一个比一个壮,胳膊筋肉虬结,卷起的袖子下面,露出张牙舞爪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