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发现米饭里那点微弱的寒性能量后，董鄂蔓萝看什么都像带着点阴谋论。每日的膳食提回来，她都得借着系统的扫描功能，里里外外检阅一遍，确认安全才敢下筷，搞得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春喜和秋云见她每次吃饭前都神色凝重地对着饭菜相面，很是纳闷。

“小主，您是觉得膳房的饭菜不合口味吗？”春喜小心翼翼地问，“要不奴婢去跟管事的公公说说？”

“别！千万别！”蔓萝赶紧摆手，“我就是最近脾胃弱，得多看看，找找食欲。”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心里却琢磨着，光靠系统扫描被动防御不行，得主动出击，找出那个下黑手的人，不然天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没法过。

她叫来小顺子，塞给他一块不大的碎银子，这是她最后一点私房钱了，得省着点用。

“小顺子，这银子你拿着，去御膳房那边，找那些不起眼的小太监或者杂役，特别是负责给各宫送膳、或者处理食材底料的，打听打听。”蔓萝压低声音，“就问咱们钟粹宫东偏殿的份例，尤其是米粮粥水这一类，平日里是哪个灶头负责？经手的人有哪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是不是单独处理的？或者有没有哪个宫的人，特别关心咱们这边的饮食？”

小顺子机灵，立刻明白了蔓萝的意图，脸色也严肃起来：“小主放心，奴才晓得轻重！一定把事情办妥帖，不让人起疑。”

接下来的两天，小顺子就跟个隐形人似的，时不时往御膳房那边溜达，有时是借口去领点额外的姜蒜，有时是说小主想问问时令菜蔬。他专挑那些年纪小、看着老实或者不得志的小太监套近乎，偶尔给点甜头，比如一块糖瓜，或者蔓萝做的那个提神的小香囊。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傍晚，小顺子一脸兴奋又紧张地跑回来，关紧房门，压低声音对蔓萝汇报：“小主！打听到了！有眉目了！”

蔓萝精神一振：“快说！”

“奴才找了个在御膳房后院负责淘米洗菜的小柱子，人挺老实，就是老被欺负。奴才帮了他个小忙，又送了他个香囊，他才偷偷告诉奴才的。”小顺子喘了口气，继续说，“他说，咱们东偏殿的米粮，尤其是用来熬粥的那些，确实跟别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蔓萝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