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打哈欠，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拍照好累，我要吃点心。”

美冴却精神抖擞，凑上前问：“杏子，太好了！下次还能来吗？”

杏子表情僵了一瞬，尴尬地笑：“呃……有机会再联系！”

小新已经跑去换衣服了，换回自己的T恤短裤后，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他挥手告别：“阿姨再见！下次我要穿动感超人衣服拍照！”

杏子冷汗直流，但还是礼貌地摆手：“好……好的……”

小秋收拾好背包，走到杏子面前，礼貌地鞠了一躬：“杏子阿姨辛苦了。”

杏子低头看他，突然觉得这孩子比小新省心太多了。她笑着摸摸小秋的头：“不辛苦不辛苦，小秋真懂事。”

美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摄影棚。门关上的瞬间，摄影棚里传来助理的声音：“杏子姐，下次还找这个孩子吗？”

杏子的回答隔着门听不太清，但语气里那种“算了算了”的感觉，谁都听得出来。

回程的电车上，小新又趴在车窗看风景。美冴坐在旁边，表情复杂。

“小秋，”她小声说，“你觉得杏子下次还会找我们吗？”

小秋想了想，诚实地说：“可能不会。”

美冴叹气：“我也觉得……小新今天太捣乱了。”

“但是拍出来的照片应该很有趣。”小秋说，“杏子阿姨最后拍的那个鬼脸，其实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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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冴回忆了一下，也笑了：“也是，那个鬼脸确实……挺有特色的。”

小新从车窗回过头：“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美况说，“在想回家给你做什么饼干。”

“小秋，棒棒糖！”小新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吃！”

小秋点头：“好。”

下午，杏子发来消息：照片修好了，发给你们看看！

美况点开附件，看到照片时忍不住笑了。

照片里，小新有时做鬼脸，有时放电光波，有时蹲在地上看蚂蚁，还有一张正在跳大象舞。但每一张都生动有趣，充满童真。

最后一张是小新对着镜头吐舌头的特写，旁边还P了个对话框：“我最有型！”

美冴笑出声，把照片拿给小新看。小新看完，得意地说：“我好帅！下次还要拍！”

美冴嘴角抽了抽，想起杏子那个“有机会再联系”的表情，决定不打击他。

晚上广志下班回家，一进门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表情得意得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爸爸！”小新冲过来，举起照片，“你看！我今天当模特了！上杂志的那种！”

广志接过照片，看到上面小新吐舌头的鬼脸，忍不住笑了：“这是你？”

“对啊！我帅不帅？”

广志认真看了三秒，点头：“帅，特别帅。”

小新满意了，跑回客厅上继续欣赏自己的“大作”。

美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对广志小声说：“今天去杏子那边救场，小新差点把人家摄影棚拆了。”

广志笑：“那最后照片怎么拍的？”

“小秋用糖哄的。”

广志看向正在摆碗筷的小秋，竖起大拇指：“还是小秋有办法。”

小秋笑了笑，没说话。

晚饭时，小新一直把照片放在碗边，边吃边看，美冴忍无可忍：“小新！吃饭专心点！”

“我在看我自己！”小新理直气壮，“我好帅！”

广志和美冴对视一眼，笑了。

一周后的野原家

小新：“妈妈！杏子阿姨打电话来了吗？”

美冴：“没有。”

小新：“为什么？我拍得那么好！”

美冴：“……可能是因为你跳大象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