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在门前驻足片刻,纯阳内力聚于掌心,倏然一掌拍出!
轰——
木屑迸溅,烟尘飞扬,那看似厚重的大门应声炸裂,碎如齑粉。
本可悄声潜入,他却偏要破门而入。
足见此刻压抑的怒意已至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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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崩塌的巨响惊动了院中家丁护卫。
郡守公子出行,身边总聚着些三教九流之徒,其中几人气息悍野,一见宋玄孤身闯入,二话不说拔刀扑上。
面对疾冲而来的四五道身影,宋玄手中纸伞陡然飞旋。
伞面上积聚的雨珠顷刻如离弦利箭激射而出,只听噗噗数声闷响,那几人应声倒地。
宋玄踏过漫开的血水,单手执伞,眸中杀机森然,如冰刃般死死锁住不远处一名面色苍白的华服青年。
“你……你是何人?”
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的青年慌忙朝仅剩的几名护卫身后缩去。
宋玄打量他片刻,漠然开口:“可还记得,昨夜你做了什么?”
青年脸色骤变,急声道:“是那 ** 找你复仇的?她许你多少?我出双倍——不,十倍给你!”
宋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用来买命的代价,你付不出。”
话音未散,他五指骤然收拢,掌中那柄纸伞轰然炸裂。
无数碎纸片化作锋锐无匹的利刃,尖啸着迸射向庭院各处,仅存的几名护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被那纷飞的纸刃割得支离破碎。
“周老!救……救我!”
那衣着华贵的郡守公子,此刻身上嵌满了染血的纸片,虽未立时毙命,却也倒在血泊中动弹不得,只朝着厢房的方向发出断续的哀嚎。
厢房内寂然无声,仿佛空无一人。
宋玄却立在原地,目光如冰,投向那扇紧闭的门扉。”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吱呀——”
门轴转动,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缓步走出,面色沉凝。
他看也未看地上横陈的躯体与哀鸣的公子,只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宋玄身上,眼底藏着深深的戒备。
“阁下好手段,老夫无意与你为敌。”
他抬手指向血泊中人,“你要取他性命,老夫并未阻拦。
你我各走各路,如何?”
宋玄缓缓摇头。”我应承过,该死的一个也逃不掉。”
“看来是谈不拢了。”
黑衣老者眼神阴鸷下来,“老夫‘裂天手’周泰来,纵横江湖数十载。
阁下纵能胜我,也难免要付出代价。
为一个乡野妇人,值得么?”
宋玄未曾答话,右手已无声搭上腰间剑柄。
眸中凛冽的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令周泰来呼吸为之一窒。
“那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