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极冷笑一声:“错了?错在哪里?
堂堂阴后大人,怎会犯错?”
祝玉研低头认错:“夫君,我知道我不该隐瞒身份。
可我真的是怕你不接受我。
我原本打算生下孩子之后再告诉你,可还没等到那天就出了事。”
叶无极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沉稳:“你怕什么?
我连日月神教的教主都能接受,阴葵派又算得了什么?
比她还特殊不成?”
祝玉研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
叶无极继续说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你竟然不辞而别,只留了一封信。
你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安危。
要是我没来,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会变成什么样?”
“夫君,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祝玉研再次拉住叶无极的袖子。
在她的一番哄劝下,叶无极终于消了气。
两人之间的谈话中又传出了笑声。
但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喊:“阴后大人!属下紧急求见!”
祝玉研面色瞬间沉下,冷声喝道:“何事如此慌张?非要打断我与夫君叙话?
退下!”
门外静默数息,声音再度传来:“阴后大人!属下罪该万死!
但圣女性命垂危,恳请阴后速往!”
祝玉研闻言,猛然推门而出,叶无极紧随其后。
二人疾步至大殿,只见绾绾瘫倒在地,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祝玉研急声问道:“苟道人呢?速唤苟道人前来!”
苟道人乃阴葵派医术宗师,性格怯懦,终日披着污秽道袍,故得此诨名。
长老赵不通连忙回禀:“阴后大人,苟道人已不在派中。”
“派中遭袭之时,他服毒自尽了!”
祝玉研闻言,面露不信之色。
此人畏死至极,怎会自行了断?
她当即下令赵不通,将苟道人的**抬来。
叶无极俯身查看,但见一中年男子面容憔悴,气息全无,嘴角残留血迹,显然已死多时。
然祝玉研仍是不信,抄起长剑,径直斩下苟道人小指。
“啊——!”
惨叫声回荡大殿。
众人惊愕间,苟道人竟举右臂痛呼。
祝玉研剑指其颈,他立时噤声。
“说!究竟何事?”
“阴后大人……真是您啊……老道为保命,吞服假死丹药,原应十二时辰后苏醒,然……老道负伤了!”
苟道人举臂愤然:“阴后大人,您已斩尽外敌,但老道觉我派中仍有内奸。战毕竟有人暗中伤我,断我手指,欲置我于死地!老道定要查出此人!”
苟道人滔滔不绝,祝玉研不耐烦,一脚将其踹翻:
“住口!手指乃我所断!”
“啊……是您所为……那便无事了……”
苟道人顿时噤若寒蝉。
祝玉研冷声道:“你既能接续断指,暂且搁置。先救绾绾,她命在旦夕!”
苟道人虽爱唠叨,却知轻重缓急。
他疾步至绾绾身旁,探其腕脉,疾点数处穴位。
起身沉声道:“阴后大人,圣女中毒了。”
“中毒?不可能!圣女分明是被黑脸大汉所伤,怎会中毒?”
赵不通指其臂上伤口,续道:“此伤不重,真正致命者乃残留真气所创之掌伤!”
“胡说!赵长老,你不信我苟道人?”
苟道人捋须傲然,语气笃定。
此时,一温和声音响起:
“确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