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此不可能,
我所制之毒,
他怎可能存活?”
“乃长生诀之功!”
祝玉研摇头,
正色道:
“未曾想,长生诀失传多年,
竟又重现江湖。”
苟道人眼前一亮:
“寇仲竟会长生诀,
其秘籍何在,
我欲一探究竟!”
祝玉研笑望叶无极一眼,
“已被我夫君击得粉碎,无存矣。”
苟道人闻言,吓得一颤,
连忙恭敬而言:
“公子真乃神人也,
我对您的敬仰,
如天之高,海之阔,比……”
“罢了,罢了,
勿再比拟,
速带绾绾去疗伤吧!”
祝玉研见苟道人又要长篇大论,
连忙打断。
苟道人应声而动,
携昏迷之绾绾匆匆上山。
因遭袭之事,
赵不通当即跪于祝玉研面前,
自责在阴葵派山脚下让教主遇袭,
实乃他这个长老之过。
赵不通心中自责不已。
然祝玉研并未责怪于他。
正当叶无极与祝玉研欲上山之际,
四名和尚缓缓而来。
他们正是净念禅宗的三大金刚与新任宗主了尽。
不嗔、不贪、不惧三人,
一见祝玉研,即刻怒目圆睁,
冷冷而言:“阴后,我等特来寻你讨个公道,不死不休!”
他们将慈航静斋之毁,以及了空大师与不痴之死,
皆归咎于祝玉研。
非但三人如此认为,
天下人皆如此想。
毕竟,与这两大武林圣地有仇,且能做到如此地步者,
除祝玉研外,再无他人。
他们全然未料,
自己竟找错了对象。
杀掉空与不痴之真凶,实乃祝玉研之夫叶无极!
面对净念禅宗之复仇,
祝玉研心生疑惑。
阴葵派与慈航静斋向来势不两立,
与净念禅宗之人则少有交集。
他们净念禅宗之人,自诩为天下除恶,
却为何偏偏要来寻她复仇?
非她所为,她绝不会背这个黑锅。
祝玉研冷声而言:“臭和尚,你们寻我复何仇?”
不嗔双手合十,眼中怒火中烧:
“慈航静斋的了空宗主与不痴师弟之死,岂非你所为?
堂堂阴后大人,敢做不敢当?”
祝玉研正欲开口,
忽忆叶无极归来时所言,
他顺手亦杀了两个和尚,
其中一人身份颇为有趣。
堂堂净念禅宗之宗主,身份岂能不特殊?
此时,叶无极亦忆起,
在慈航静斋时,那两个和尚所穿之袈裟,
与眼前几人如出一辙。
于是他挺身而出,言道:“那两个和尚是我所杀,
与我夫人无关!”
不嗔冷笑一声:“施主,无需解释。
天下间,除阴后大人外,无人能杀了空宗主与不痴师弟。
今日,这笔血债,我净念禅宗定要讨回!”
闻此,
赵不通再也无法忍受。
祝玉研在附近遇袭,
已是他们之失职。
如今,净念禅宗又来四个和尚,
动辄便将仇恨指向阴后大人,
真当他们这些阴葵派高手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