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私立医院,雪松-西奈医疗中心。
术后第十五天,顾岩刚恢复些许行动能力,便迫不及待地将沈美娇拥入怀中。
……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先别急着动。”
“抱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抑住身体本能的回应,保持着应有的克制。
沈美娇动作温柔,俯视着他,侵略性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遍遍描摹。
顾岩,这个素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顶级谋士。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下……呼吸凌乱,眼神涣散。
从前,他温文尔雅、清冷自持。
现在,他像一只寻常的雄性野兽一样沉沦欲望。
沈美娇每每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内心都会升起一个无比恶劣的想法——她已经没有缺陷了,她才是更有自制力的那一个。
她通过征服、支配、掠夺一个极致理性的客体,短暂的重建了一个完美的自我。
顾岩又何尝不是呢?
日复一日地算计权衡,永远绷紧的神经……要顾虑这,要平衡那,他的脑子是一刻也不得闲。
唯有与沈美娇亲近时,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他终于能得到解脱,终于能得以赦免。
他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掌控一切的执念,只需要感受、回应,在她灼热生命力的牵引下任由体内alpha的本能被唤醒,然后退行成和她一样的野兽。
什么礼义廉耻的,忘的一干二净!
他心甘情愿用任何方式服务她。
她掠夺他的理性,他贪恋她的野性。
彼此都是对方眼中,惊心动魄的绝景。
沈美娇俯身,在他肩头烙下一枚淡粉的印记。可顶级alpha的自愈力太强,这样的吻痕、齿痕,通常存在不到一天就会彻底消失。
顾岩趁机拥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