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个,他们就另起一个,凭着用户基数大、黏度高,顾岩硬是靠这一招身法灵活的游击战术把网站给做起来了。
常秉文轻叹一声,眼底神色复杂,“易安也是怪可怜的,活着被你利用,死了还要被你炒作……”
顾岩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杀妹、杀兄,杀霍御鸣时,甚至还要利用从小抚养你长大,并且从不碰“脏事”的亲舅舅。”
常秉文一桩桩的细数顾岩的罪状,“为了一己私欲拆解本家产业……你自己算算,有多少霍氏子弟被你亲手送进了监狱?霍家,没个几十年怕是缓不过来。霍弋到现在都还没出院呢吧?”
“母亲吗?劳您费心,她前阵子已经康复了。”
“还得是老一辈,心理素质就是好……”常秉文佩服的点了点头,虚心请教道,“我真是好奇。手足、舅舅、母亲、伴侣,你明明是个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把他们的利用价值算计到滴水不漏的人……怎么偏偏就能有个好名声呢?”
霍岩的名声就是这样好。
凡是跟他打过交道的,没有一个不说他重情重义、重信重诺。
可讽刺的是,霍岩就这么温文尔雅、不争不抢的做尽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不敢当,常先生,您谬赞了,我哪有什么好名声。”顾岩交叠着双腿,一边专心致志的欣赏舞台中央的水袖表演,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比起我,您才是真正的名声在外……不过恕我唐突一句,与虎谋皮久了,容易被反噬,您要多当心些才是。”
“之钰吗?他很好啊……”常秉文指尖轻轻点了点膝盖,温和道,“这孩子最近一直很乖。”
虽然不乐意,但季之钰还是很识大体的同意了和项维桢的外孙联姻。
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驱使这头野兽,他一直很有心得。
“是嘛,您有没有想过,上一次是陈慕兰,这一次……就轮到您了呢?”
“小钰只是年轻,不是不懂事,我可是他的亲舅舅——”
“舅舅嘛?”顾岩微微侧身,继续道,“在利益面前,亲人的分量又能有多重呢?”
季之钰看着疯疯癫癫,嘴上也净说着什么“不计一切代价,我只要顾岩。”的胡话。听起来真像个痴情的情种,可落到实事上,他只认利益,从不肯吃半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