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爸爸最近忙的不可开交。”
“Luna会好起来的,对吗?”
“会。”
顾岩点点头,然后安抚似的抱住她。
刚才的那通电话只告诉了他一件事:
时机到了。
棋枰之上,纵横经纬。
一颗颗棋子被斟酌着摆下又被对方轻悄悄取走,黑子白子缠斗厮杀,你来我往之间各有得失。
只是,
被提走的棋子在棋桌的两端早已堆成了两座尸山。
“局至收官,你做好准备了吗?”
沈美娇微微一笑,“是生是死,总该有个了断。”
……
天色越来越暗,暴雨毫无征兆的落下。
周易安出神的望着窗外,常秉文从他身后走过来站定,身影模糊的映在雨幕下的玻璃窗上,正静静的笼罩着他。
“常先生,外面都在传……你似乎大势已去了。”
常秉文语气淡淡,“说的倒是没错,怎么?你也动了心思?”
周易安摇头,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
这样的权贵就算失势也轮不到区区一个艺人来落井下石。
碾死周易安,他尚且轻而易举。
“你那个外甥还真是跟你一样无情。说起来,项维桢这条线还是你牵的,可他才刚一搭上就迫不及待地翻脸不认人了。”
“人之常情。”
常秉文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却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落寞。
周易安在玻璃的反光中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开口,“不报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