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娇一巴掌捂上去,把他后半截话连同一口气全堵了回去。他“唔”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睫毛扑闪扑闪的,冲她无辜地笑。
他那一套一套的成语,沈美娇根本听不懂。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在说什么正经话——多半是在笑话她。
笑话她不行,笑话她剩了半截。
她气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把捂他嘴的手又按紧了几分。顾岩也不挣扎,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她欺负着。
他被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尾泛着薄红,看上去可怜极了。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分明藏着一丝狡黠。
他哪里是在求饶?
他是在享受,他爽的头皮发麻——那个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野兽,那个可以轻易捏死自己、堪称人形兵器的家伙,她的柔软,只有他才知道。
从前,他一直忌惮着她不是omega,他们身体构造不契合,所以一直不敢放肆。
但那次失控过后,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没有皱眉,没有推开他,甚至连一句“轻点”都没说过。
于是他开始得寸进尺,开始“没轻没重”,开始在那条看不见的边界线上反复横跳。
甚至有的时候,他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被纵容,被允许在里面胡作非为一番。
“嗯——”
alpha的卑劣被野兽瞬间看穿,她不需要他开口,不需要他解释,仅凭直觉就知道这个混蛋又在心里偷着乐。
于是惩罚降临了——他被狠狠咬了一口,咬在他肩头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泛着血丝的齿痕。
顾岩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躲。他甚至微微侧过头,把那一侧的肩膀又送上去了一些。
“疼吗?”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威胁。
“疼。”
“疼就对了,”沈美娇松开嘴,看着他肩头那个深深的牙印,“你纯活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却红了一片。从耳根到颧骨,像被人泼了一整瓶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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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记得哥哥从前很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不是这样咬的……”顾岩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意乱情迷的软。他抬手抚上她的脊背,掌心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用犬齿……要慢慢来……”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