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来挂你。
这话他没说出口,但脑海里已然浮现出某些旖旎而辛苦的画面。
他们的体位有些特殊,她又坐不下去,总是不太容易找到支撑点,手臂搭在这上面可以借力。
顾岩这话说的着实古怪,什么叫“白天可以用来挂衣服”?
沈美娇刚刚还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会却突然警惕起来。
“等会儿,”她从顾岩肩头直起身,语气有些怪怪的,“你别动,就停这儿,往回拉一点。”
顾岩依言把画面摇了回去。
沈美蕉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纳闷的看着屏幕里的3D设计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椅子,这杆子,这镜子……一条闪电猛的劈进了她的脑子,沈美娇瞬间醍醐灌顶:
“草!”她脱口而出。
顾岩肩膀微微颤抖,他不得不紧紧绷着嘴角,这才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沈美娇一把抢过鼠标,不可置信地拖动视图,放大、旋转,像侦探检查犯罪现场一样,重新审视着每一个房间。
主卧的梳妆镜,书房的书桌,甚至是浴室里那个造型尤为别致的浴缸台……
“草、草、草、草了!你、你你你……”
她像忽然开了智一样,刚刚还温馨的小家,现在看哪哪不对劲。
这些哪里是家具?分明就是战场。她越看越是背后发凉。
“不儿,大哥,你筑的这是正经巢吗?”她显然是被狠狠“震撼”到了,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都有些抖。
顾岩笑得眉眼弯弯,那张俊脸在屏幕微光的映衬下好看得有点晃眼。他眼见着“坏心眼”被当场戳穿,从容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更认真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是爱巢。”
话音刚落,沈美娇忽然又看懂一处更炸裂的。
“这,这特么的又是啥啊?”
“这个?”顾岩往前倾了倾身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眯着眼睛似在回忆,片刻后忽然想通了似的,“这个设计是方便你上我的时候——”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