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逻辑荒谬至极又破绽百出,顾岩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沈美娇见人想逃,猛的起身拦住,她遏住顾岩的手腕狠狠一扯,顺势把人困在了自己和工作台之间,她近乎崩溃的逼问道:“往哪跑?你把我当畜生审视的时候,我们不也相安无事。现在,我只不过是把你拉到了和我一样的水平线,你就这么接受不了。你说,是谁歧视谁?”
“你真是不可理喻。”顾岩气急,被她紧按的动作逼得涨红了脸,一边挣扎着一边怒斥道,“沈美娇,你又犯浑?马上放开……嗯……”
她直接吻了上去,反正自己说不过那张惯会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的嘴,索性直接堵上得了。
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这一吻颇具报复性和惩戒意味,结束后,她得意的抬眼睨他。
顾岩狼狈的缓着气,只觉得手腕被箍的生疼。
这小畜生够狠,是真的把他当仇人伺候。
皮肉之苦不算什么,最让顾岩难堪的是,他的腺齿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信息素,被吻着又无法吞咽,那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滑落,配上他明显混乱的呼吸,显得色情又暧昧。
此刻就算再怎么收敛也为时已晚,空气中隐隐浮动的薄荷味只会显得他越加欲盖弥彰。
然而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一个稀世美人在自己身下五分嗔怒,五分动情。这对任何一个“畜生”来说都是兴奋剂。
沈美娇失神的想去碰他,却被顾岩一把甩开。
他抬手抹过嘴角,他的语气慢条斯理满是嘲弄:“恭喜你,成功的证明了我的本性,你又赢了,怎么样,很好玩吧?”
那极致委屈的眼神看的沈美娇心头一颤。
她根本不想赢,只是想和好而已。
“什么?”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两个人再次剑拔弩张的时候,沈美娇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晓玥,出什么事了?”
“萌萌,是知瑶,她要死了!”
电话那头,沈知瑶难耐的呻吟声清晰可闻,她似乎是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我八成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