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
虞天启吓得差点当场尿出来,“求您了!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只要您不杀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
“狗?”
陆渊笑了,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太子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当我的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今天起,忘了你的太子身份,忘了你那个废物父皇,也忘了曹正淳那个老阉狗。”
“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咬人,你不能舔人。”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虞天启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很好。”
陆渊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敢有半点异心……”
陆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从此,大虞皇朝的储君,在明面上依旧风光无限,但在暗地里,已经成了陆渊手上最听话、也最高贵的一枚棋子。
他所有的荣耀,所有的权力,都建立在陆渊的恩赐之上。
陆渊让他生,他便生。
陆渊让他死,他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陆渊看着匍匐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太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下达了成为傀儡后的第一个命令。
“你不是和曹正淳合作得很好吗?”
“明天早朝。”
“我要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弹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