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太子虞天启那张早已没有了半分血色的脸!
狠狠地!
狠狠地!
抽了上去!
“啪——!!!!!!!!!”
一声,比之前抽飞张谦时还要响亮十倍的恐怖巨响!
瞬间响彻了整条死寂的血腥长街!
“噗——!”
太子殿下虞天启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给正面撞中的西瓜!
瞬间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喷出了一道,混合着,牙齿和,鲜血的……
绚烂血箭!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七八米开外的尸山血海之中!
抽搐了两下。
便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生死不知。
……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傻了。
小主,
苏清寒傻了。
她身后那几十名精锐的锦衣卫也傻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灵魂,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
他,竟然……
真的……
敢动手?!
他竟然真的当着北镇抚司指挥使,和数十名锦衣卫亲卫的面!
把……
把当朝太子给……
给一刀面抽晕过去了?!
疯了!
这个男人他妈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法无天的……
疯子啊!
……
陆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刀。
他甚至都没有再去看那个如同死狗一般躺在血泊之中的太子一眼。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缓缓地将刀身上的血迹在,一具还未凉透的尸体上擦拭干净。
然后“唰”的一声收刀入鞘。
做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长街尽头那个早已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给彻底震傻了的……绝色女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屠戮了上百人的……
不是他。
“指挥使大人。”
他对着苏清寒微微抱了抱拳。
语气,平静淡漠甚至还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尊敬”。
“好巧。”
“您,怎么,也来了?”
苏清寒,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依旧是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而陆渊却仿佛根本没看到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只是自顾自地指了指这,满地的尸山血海和,那个躺在不远处不知死活的太子。
用一种,充满了“委屈”和“无辜”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指挥使大人您来得正好。”
“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下官乃朝廷命官锦衣-卫百户。”
“今日奉公办事路过此地。”
“太子殿下,却不知何故,竟,无故率领上百名,身份不明的匪徒,当街行刺下官!”
“下官为了自保被迫反击。”
“奈何,匪类,悍不畏死,穷凶极恶。”
“下官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们……”
“……尽数诛杀!”
“至于太子殿下……”
陆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茫然”。
“他许是见到自己的同党,尽数伏法心中急火攻心。”
“便……自己晕过去了。”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忠君爱国”的“悲痛”和“惋……”惜。
“下官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却不曾想太子殿下,的身体竟是如此的……虚弱。”
“真是国之不幸啊。”
……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寒。
等待着她的……“裁决”。
而苏清寒和她身后的那些锦衣卫们。
在听完陆渊这番堪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的……无耻说辞之后。
他们一个个都再次傻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地在这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男人。
又看了看,那满地的尸山血海和,那个脸颊高高肿起,不知死活的太子。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同一个充满了极致荒谬感的念头。
我……
我他妈……
信了你的邪啊!
你管这叫被迫反击?!
你管这叫手下留情?!
你他妈都快把人给团灭了啊!
还他妈自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