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诏狱斩杀顶头上司!
还顺手把南镇抚司的脸,都快给抽肿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件拎出来都,是足以让普通人死上一万次的……滔天大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陛下一直隐忍不发。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现在……
这场足以让整个京城都,天翻地覆的恐怖风暴!
终于要来了!
“主公!”
陈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紧张”的情绪!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急切地说道“不可去!”
“此刻陛下召见时机太过微妙!”
“您刚和太子殿下撕破了脸皮!”
“又和东厂的曹督公,结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善缘’!”
“如今厂卫之争已然,摆在了台面上!”
“陛下他在这个时候召见您。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依草民之见,您不如,就以‘身受重伤无法面圣’为由暂时先拖延一二!”
“等我们摸清了陛下的真实意图再做打算也为时不晚啊!”
“是啊!陆爷!”
一旁的赵莽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那皇帝老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可千万不能去啊!”
“万一那是个,鸿门宴!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我老赵,就立刻带人冲进皇宫!把那,狗皇帝的脑袋给您拧下来当夜壶!”
他,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吓得一旁的刘三是,魂飞魄散连忙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
然而。
面对自己这两位,心腹那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的劝谏。
陆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都说完之后。
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笑了。
小主,
那笑容充满了自信和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你们,说得都对。”
他,看着,陈平和,赵莽淡淡地说道。
“陛下他确实没安好心。”
“这次召见也,确实是个鸿门宴。”
“但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充满了无尽智慧的,锐利光芒!
“你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陈平和赵莽都是一愣。
“那就是……”
陆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价值。”
“价值?”
“没错。”
陆渊,看着,依旧是,一脸困惑的两人缓缓地解释道。
“在陛下的眼里我陆渊是什么?”
“是棋子。”
“是一把他用来敲打太子制衡东厂甚至是对付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的……”
“……刀!”
“而你们觉得一把刀什么时候最有价值?”
“是它被藏在刀鞘里的时候?”
“还是……”
“当它展露出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的……锋利之时?”
“这……”
陈平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似乎有点,明白陆渊的意思了。
“所以……”
陆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终极自信的笑容。
“你们放心。”
“至少,在现在我是安全的。”
“因为,我这把刀越是锋利。”
“陛下他,就越是想把我牢牢地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