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苏清寒终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早已冰冷且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
轻轻地在那扇在她看来比地狱之门还要沉重的木门之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
“谁?”
房间之内传来了一个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
“是…是我…”
苏清寒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清寒。”
房间之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仿佛刚才那三个字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
苏清寒的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绝望的冰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
自己被拒绝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凄凉的,惨然笑容。
她正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
就在此时。
“吱呀——”
一声轻响。
那扇在她看来早已对她彻底关闭的木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有事?”
陆渊,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依旧是落在那份充满了机密的情报之上。
仿佛那上面枯燥的文字,比眼前这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色尤物还要有吸引力。
苏清寒看着他那充满了极致的冷漠和无视的英俊侧脸。
她那,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就泄了气。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什么的。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可怜的孩子。
“没事的话。”
“就滚。”
陆渊终于不耐烦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然而。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她那一张早已没有了任何伪装和冰冷的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忐忑和不安的绝美俏脸时。
他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女人,脱下了那身该死的飞鱼服之后。
还真他妈的挺好看的。
而苏清寒,也同样被陆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炙热目光给看得,是心慌意乱!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对着眼前这个让她又敬又怕,又恨又充满了无尽的复杂情绪的男人!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颤抖和羞涩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细微声音!
说出了那句她拖欠了一整年的话。
“夫……夫君……”
“我们……我们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