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纯粹的死意(提纯后的黑暗)与纯粹的枯意(他的枯之力)相对,中间的缓冲地带便是荣之力复苏的契机。
一枯一死,本是极致的阴,但若能在这极致的阴中,逼出那一丝向死而生的阳,破而后立,化神桎梏,便可迎刃而解!
刘向天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迷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狠厉。
他看着手中的慧空手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苍凉的笑。
“慧空大师,你的法子,我或许学不来,但你的道,我或许能歪打正着。”
“这纯粹之道,我刘向天,定要走一遭!”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札收好,放入怀中。
转身走出七楼,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却映出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影子 —— 一道是沉稳的枯力,一道是正在被强行提纯的、躁动的黑暗阴影。
这场关乎化神的豪赌,自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有了明确方向,刘向天并未急于行动。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日清晨撞钟,午后便闭目打坐,不为修炼只在心中细细推演。
“向死而生” 不是鲁莽赴死,而是对局势的精准谋划,是对自身力量的极致掌控,是深陷绝对黑暗后的绝地反击,更是拼尽所有修为与心智的逆风翻盘。
这日,午后的阳光透过轮回寺的竹林,洒下斑驳光影。
刘向天正坐在藏经阁七楼的窗边,脑海还在回味慧空手札中的推演逻辑,院中便传来钟梦璃轻柔的呼唤声。
“向天,智延大师请我们过去。”
刘向天起身,与钟梦璃、钟乐儿一同前往智延居住的宅院。
这座宅院位于正殿西侧,小巧清幽,院内种着几株百年茶树,枝叶繁茂,凉亭旁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古朴的茶盏与煮茶的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