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之力与脱困的黑暗能量疯狂交织、冲撞、碾压,如同两头绝世凶兽在他经脉丹田之内死斗。
狂暴的力量顺着周身经脉四处奔窜,撕扯着血肉肌理,震得他五脏六腑剧痛不已,像是有无数钢针在穿刺身体的每个角落。
剧痛席卷全身,难以忍耐,细密的血色汗珠顺着肌肤渗出,而后越渗越多,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全身毛孔缓缓溢出,染红了衣袍,将他整个人浸染得一片猩红。
虚空乱流吹拂而过,沾在肌肤表面的血珠瞬间被蒸发,可新的血迹又不断渗出,刘向天浑身气血激荡,肉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摧残,骨骼都在力量的冲撞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若不是他在远古石磨中,历经无数次极致的痛苦,早已撑不下去陷入昏迷。
一旦昏迷,便会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体内这两股狂暴的力量,会瞬间将他的肉身生生撕裂。
可眼下的局势,却愈发凶险。
两股能量的冲撞愈发剧烈,彼此嘶吼、吞噬,没有半分融合的迹象。
刘向天心中清楚,再这样僵持下去,即便他意志再坚定,肉身也终将承受不住,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情急之下,他强忍着浑身剧痛,拼尽全力催动枯荣生死诀,试图安抚体内躁动的两股能量。
他神念紧控着枯之力,引导着这股厚重死寂的力量缓缓收敛,不再与黑暗能量硬拼,转而试图以柔克刚,一点点牵引黑暗能量,寻找融合的契机。
枯之力本就由他自身灵气转化而成,受他神念全权掌控,随着功法运转,原本狂暴的枯之力渐渐平复,循着他的指引,有序地在经脉中流转,稳稳守住丹田核心区域。
可那黑暗能量,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半点不受控制,依旧狂暴肆虐,疯狂冲击着枯之力的防线,每一次撞击,都让刘向天的经脉遭受重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不过片刻功夫,他体内的大半经脉与窍穴,都被黑暗能量牢牢占据,阴冷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不断侵蚀着他的本源,连神魂都开始泛起阵阵寒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衰退,肉身的损伤也在不断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