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来了个不是打架的,不然我真得怀疑这万剑窟的所谓剑意测试,是不是单纯比谁能打了。”
“呵呵,怎么会呢?小友不妨坐下,和老夫下一盘棋如何?”
抚摸着胡须,老头笑呵呵道。
“好,那我先手进攻。”
陈昭也不多废话,从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拍在棋盘上。
玄清界的棋类似围棋,但比围棋大上一圈,而规则是大差不差,都是黑方先手。
陈昭下一子黑棋,老道则下一子白棋,二人落子无悔,在棋盘上快速填充起来。
老道一开始还是一副轻飘飘的仙人模样,伴随着陈昭落子越来越快,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无他,陈昭下棋下的实在太猛了,看似毫无章法,可每一子都会在几手之后发挥奇效,杀的老头的白子毫无反抗之力。
这哪是什么初学者?这好像是在和一个大道至简的棋圣下棋!
【呵,区区凡夫俗子,也敢和我比算力。】
见老头逐渐陷入焦虑,惊蛰哈哈大笑道。
这种纯计算量的项目完全是惊蛰的舒适区,一听到要下棋,惊蛰当即化身阿尔法狗,狠狠的给这老头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深度推演’
老头每落下一子,惊蛰便会根据落点,将后续发展计算一千多遍,并从中筛选出最优解。
本质上,是作为陈昭的外置大脑,极大算力的表现。
这种情况下,越是往后下棋,局势越是明晰起来。
老头的白子每时每刻都在被吃掉,而陈昭的黑子无穷无尽。
又过了几分钟后,陈昭一枚黑子落下,终结了比赛。
“承让。”
陈昭面色如常的拱手行礼,完全不管面前脸色已如猪肝的老道,起身便走。
不出意料的话,这场剑意之间的比拼,原计划是让陈昭以棋代剑,在棋盘上和老头进行搏杀,在缠斗之时拷问灵魂,说些什么以柔克刚的大道理。
然而被陈昭以碾压的姿态按着杀了一盘后,老头就算有再大的道理也说不出了,都输成这样了还给自己挽尊,那也太尴尬了。
“唉。”
后方传来一声轻叹,旋即那老道和凉亭都消失不见。
陈昭也没在意,这一场纯是惊蛰发力,陈昭美美挂机了一把,休息好了精力,是时候继续前进了。
走过无数剑丛,陈昭来到了一处水潭之前。
和周围战场环境格格不入,水潭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中散乱着的不少生锈剑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