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说,“那是你的名字。”
他顿了顿。
“也是我哥哥的名字。”
男孩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哥哥……他走了吗?”
伊利斯泰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天空,看着那道金光消散的方向。墩墩蹲在他身边,发出一声轻轻的“呜”。
“嗯,”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他回家了。”
墩墩的尾巴摇了摇,然后又垂下去。
云弈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湖边,负手而立,看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湖水。
裘德走到他身边。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他问。
云弈沉默了一会儿。
“不,”他说,“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能感觉到。”
裘德没有说话。
“梁先生,”云弈说,“他早就在准备了。”
他转过身,看着裘德。
“那一千八百年,他等的不是复活。他等的是一个答案。”
他看着那片天空。
“现在,他等到了。”
远处,城堡的大门开了。
麦格教授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那片黑湖。她的头上还缠着绷带,但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新校长袍——黑色的,镶着金边,领口绣着霍格沃茨的校徽。
她的身后,站着弗立维,站着斯普劳特,站着斯内普。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但他们的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