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看着那堆红枣花生,有些发懵,“这什么?”
“囍果。”夏冬春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等以后,我跟林辰成亲,也把囍果都拿来给您。”
秦昭月:“……”
她捏起一颗花生,挑了挑眉,“哪来的?皇帝赏的?”
“嗯,他让人铺了满满一床,说是……椒房之宠。”夏冬春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
秦昭月手里的花生“啪”一声掉在了石桌上。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夏冬春,又看了看那包干果,声音都变了调:“从……从床上拿来的?就是你跟皇帝……那个……之后的床上?”
我的天!这丫头该不会是把皇帝滚过的床上的东西拿来给我吧?!
夏冬春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急又气地跺脚。
“不是,您想什么呢!他没碰我!我把他劝到齐妃宫里去了!”
秦昭月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重新捏起一颗花生,剥开壳,扔进嘴里,吃的嘎嘣脆。
“算你机灵。”秦昭月赞许道:“这东西你留着吧,也算是个念想。”
夏冬春用力点了点头,小心地将帕子重新包好,揣回怀里。
她挨着秦昭月坐下,轻声说道:“太妃娘娘,我方才瞧着那些东西,就一个劲儿地想他。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放心吧。”秦昭月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那小子机灵着呢,饿不着自己。说不定,这会儿正为了入仕为官,头悬梁锥刺股呢。”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惊蛰警惕地站起身,“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娴贵人可在里头?奴才苏培盛,奉皇上之命,特来请贵人回宫。”
苏培盛?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