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冬春悠悠转醒时,已经回到了娴福宫的床榻上。
胤禛正满眼心疼地守在她床边。
“春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皇上……”夏冬春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臣妾……这是怎么了?”
“没事了。”胤禛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疼惜。
“是余氏,她......在你的吃食里下了毒,不过你放心,她已经伏法了,朕已经赐她自尽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舍和歉疚。
“只是……朕明日就要离宫,去巡视解决,设立井田的问题。本想带你一起,可你身子刚好,实在不宜舟车劳顿。你定要好生在宫里歇着,等朕回来。”
夏冬春听着,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巡视解决设立井田?
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可是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她至少有一段时间不用再对着这张脸演戏了。
她立刻挤出几分担忧和不舍,反握住胤禛的手。
“皇上乃万金之躯,出巡在外,一定要保重龙体。臣妾会乖乖在宫里,等您回来。”
两人又温存了几句,夏冬春便以头晕为由,闭上了眼睛。
胤禛以为她的余毒发作了,替她掖好被角,又静静地坐了许久,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娴福宫。
他前脚刚走,床上的夏冬春后脚就睁开了眼睛。
她一骨碌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好,抓起一件披风裹在身上,就偷偷摸摸地朝着冷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冷宫深处,今夜格外不平静。
一阵阵尖利刺耳的哭喊和咒骂声,穿透了厚厚的宫墙,传到了秦昭月的院子里。
“我不死!我不要死!你们这群狗奴才!让皇上来见我!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
秦昭月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着惊蛰刚烤好的红薯,一边听着这噪音吵得脑仁疼。
“这人是属破锣的吗?嗓门这么大。”她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主子。”
这时,惊蛰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奴婢打听清楚了,喊叫的是那个余官女子,因为给娴贵人下毒,被皇上赐了自尽。现在苏培盛公公正在那边监刑呢,她不肯就死,正闹着呢。”
秦昭月闻言,手里的红薯忽然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