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苏培盛满意地点点头,“余官女子,接旨后,自知罪孽深重,自觉地悬梁自尽了,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
“行了,把人放下来,收拾干净了,赶紧抬到乱葬岗去。”苏培盛拂尘一甩,转身就往外走,“杂家还要回去跟皇后娘娘复命呢。”
苏培盛走出冷宫,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后宫的风向,变得可真快啊。
......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是夏冬春入宫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皇帝不在,她连戏都懒得演了。
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就追着小白猫去秦昭月那里串门,听她讲些闻所未闻的故事,或者一起研究新到手的赏赐该怎么花。
夏家得了她在宫里得宠的消息,又送了一大笔银子进来,让她在宫里打点。
夏冬春如今对这些黄白之物没什么兴趣,一股脑儿全给了秦昭月。
秦昭月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她让惊蛰把银票都换成了金条,藏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每天看一看,心里就踏实。
沈眉庄自那日之后,对夏冬春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身子一好些,就亲自带着厚礼来娴福宫道谢。
夏冬春按照秦昭月的嘱咐,摆出一副“我只是路见不平,姐姐不必挂在心上”的高冷姿态。
但又在言语间,不动声色地跟她一起痛骂华妃的嚣张跋扈,瞬间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一来二去,两人竟也生出了几分革命友谊。
甄嬛那边,也派人送了几次礼,言辞恳切,多是试探。
夏冬春同样不冷不热地应付着。
秦昭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