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半分犹豫。
他抬起头,迎上胤禛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回皇上,此策乃在下己见。”
“在下思虑良久,得以此策,堵不如疏。”
“勋贵们想要的是利益,那便给他们利。而皇上您想要的,是江山稳固,是国库充盈。各取所需,方是长久之道。”
胤禛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林辰的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忽然,他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无上权威和掌控力的笑。
“好一个各取所需。”
他重新坐下,捻弄着手上的扳指,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林辰。
“林辰,朕记住你了。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张廷玉那里了。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做个……”
胤禛犹豫了良久,像是一时间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就先跟着朕吧。”
林辰猛地抬头,眼中是恰到好处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算是落下了。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臣,林辰,叩谢皇上天恩!”
......
这边,因着林辰送来的信,让夏冬春原本有些懈怠的心,重新充满了斗志。
她开始频繁地“偶遇”各宫妃嫔,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情报,拉动着自己的后宫联盟,希望有朝一日,她的能力也能帮到为她不顾一切走上仕途的林辰。
这天,夏冬春又从沈眉庄那里串门回来了。
“太妃娘娘,她们都说,华妃最近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夏冬春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说道。
“哦?她那个性子,能安静得下来?”秦昭月有些不信。
“是真的,沈贵人说,自我上次在咸福宫门口跟她的人闹了一场,皇上又处置了那个侍卫之后,华妃就一直称病,连宫门都很少出。”
“皇后那边都派人去问了好几次,她都以凤体抱恙为由,拒而不见。”
秦昭月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称病?恐怕是心里憋着什么大招呢。
“她给你送的那个舒痕胶,你还在用吗?”秦昭月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