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小太监就从树林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鸽子和夏冬春一行人,也是吓了一跳。
“奴才给娴贵人请安。”为首的太监连忙跪下。
夏冬春看都不看他,杏眼圆瞪,指着那支箭,怒气冲冲地质问。
“谁射的箭?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这路上会有人走动吗?”
那太监被她吼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指了指树林深处,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贵人,是……是果郡……”
“我管他什么狗军还是猫军!敢在本小主面前放肆,今天非得让他知道知道本小主的规矩!”
夏冬春正在气头上,压根没听清对方说的是谁,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算账。
“贵人,贵人,是果郡王,是十七爷啊......”那太监吓得赶紧补充了一句。
可是,夏冬春早就走出了老远,哪里还听得到他结结巴巴的提醒。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秦昭月差点被射中的画面。
后怕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把那个射箭的混蛋揪出来,狠狠地骂一顿。
看着她提着裙子气势汹汹地走远的背影。
那几个太监追在后面急得直喊,“哎,贵人!贵人您不能去啊!”
秦昭月和惊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走吧,跟上去看看。”秦昭月叹了口气。
这夏冬春,真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现在她们在明面上可是夏冬春的宫女,主子都冲上去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总不能站在这里看戏。
两人连忙提步跟了上去。
竹林深处,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手持长弓,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他身后的几个小厮正忙着收拾地上的箭靶和猎物。
夏冬春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持弓的男人。
她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对方面前,双手叉腰,摆出吵架的架势。
“喂!就是你放的箭是不是?”她仰着下巴,声音又脆又响。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射到人?眼睛是长到天上去了吗?这圆明园是你想在哪射箭就在哪射箭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