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又把矛头对准了夏冬春。
然而,她们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矛盾得要死。
那琴声,那歌声,那舞姿,虽然现在想起来觉得怪异无比。
可当时听在耳中,看在眼里,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好听,那么好看,甚至觉得充满了磅礴的气势和生命的活力?
这念头一出,连她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定是这个贱人用了什么手段!
胤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华妃把事情挑明了,他就必须给个说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夏冬春死定了的时候,夏冬春却在秦昭月的眼神示意下,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她先是委委屈屈地对着皇上福了福身,然后才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和不解,“皇上,臣妾冤枉啊!”
“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说来就来。
“臣妾只是想着,惊鸿舞乃先皇后所创,臣妾不敢轻易模仿,怕玷污了这绝世名舞。”
“后来臣妾想到在未入宫前,无意中看到过一本西域游记,上面记载了一种西域的祈福之舞。”
“书上说,这种乐舞的乐理十分特殊,能够引动人的心绪,与天地共鸣,达到舒筋活血,祛病延年之效。”
“在西域,这是只有在盛大庆典上为君王祈福时才会跳的。”
“臣妾想着,今日是温宜的周岁宴,又是皇上和各位姐姐都在的喜庆日子,便斗胆想借这西域之舞,为皇上,为大清,也为温宜祈福。”
“谁知道……谁知道这舞的效果会这么……”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惶恐。
“许是……许是这九州清晏乃龙脉所在,风水极佳,灵气充沛,才把这祈福之舞的效果放大了百倍。”
“臣妾……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皇上明鉴!”
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为什么不跳惊鸿舞,又给刚才那场荒唐的“蹦迪”找了个“为君祈福”的高大上理由,最后还顺带拍了九州清晏风水好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