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他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他的能力和忠心。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想要冬春,想要把她从这个男人身边带走。
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少一点时间去纠缠他的冬春。
他微微躬身,沉声开口,“皇上,后宫之事,臣乃外臣不敢妄议。”
这是规矩,必须先说。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胤禛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是。”林辰定了定神,开始了他的表演。
“微臣愚见,年大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乃国之柱石,其功,当赏!且要大赏,明赏!如此,方能彰显皇上爱才惜才之心,令天下将士归心。”
他先是顺着那帮人的话,把年羹尧捧得高高的。
胤禛眉头微挑,示意他继续。
“但是。”林辰话锋一转,“赏赐的是军功,而非骄纵。皇上乃圣明之君,当行恩威并施之策。”
“对年大将军,当赏其功,同时也要敲打其行,让他明白,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君臣之别,不可逾越。”
“至于华妃娘娘……”林辰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夏冬春,只见她正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心里一暖,继续道:“娘娘乃大将军胞妹,是安抚年大将军的关键。皇上非但不能冷落,反而应当多加安抚,时常去探望,以示恩宠。”
他说的每一句话,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皇帝的精力,从冬春身上,转移到华妃身上去。
胤禛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夏冬春,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林辰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皇上,安抚华妃娘娘,不仅是为安年羹尧之心,更是为朝局稳固。”
“微臣还听闻,华妃娘娘久不协理六宫,难免心中有怨怼。”
“若皇上能多提及提及,想要恢复娘娘协理六宫之权的言语,娘娘定会感知到皇上对她的肯定,如此一来,娘娘定然心悦,这于公于私,皆是一举两得。”
这番话说完,整个勤政殿都安静了下来。
夏冬春在心里已经为林辰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太厉害了!
这番话,句句都站在皇帝的角度,为他分忧解难。
既安抚了年氏,又给了华妃一点甜头,不会让她真的得到实权,却也能一直吊着她,让她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