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将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猛地反应过来。
问题不出在她身上,而是出在林辰身上。
安比槐的案子,人证物证俱在,只要秉公办理,就能还安比槐一个清白。
可是,这么做了,林辰就算是得罪到了年羹尧。
不过,按照现下的情况来看,他不但没有得罪年羹尧,还把大事化小,并把这件“小事”变成了送给年羹尧的一份“功劳”。
秦昭月眯起了眼,脑中瞬间明白了林辰的操作。
他肯定是在重审后,故意将这个“真相”连同真正的贪墨犯,打包送到了年羹尧面前。
这样一来,年羹尧不仅能顺利向皇上交差,揪出了“真凶”,还能撇去皇帝的怀疑。
最妙的是,林辰身为大理寺寺丞,主动向年羹尧示好,这在年羹尧看来,就是皇帝新提拔的宠臣在向他这个权臣靠拢。
年羹尧正愁自己朝中无人,林辰这一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自然会对林辰另眼相看,甚至可能将其引为心腹。
“我靠,林辰这小子,可以啊!”秦昭月忍不住啧啧称赞。
这招“投名状”,玩得实在是漂亮。
不费一兵一卒,不仅解决了安陵容的难题,还顺势打入了敌人内部。
这脑子,不去搞权谋真是屈才了。
“看来,我这下线,没白疼。”秦昭月满意地笑了。
有了林辰这颗钉子扎进年羹尧的阵营,以后要扳倒年家,可就方便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里的风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安陵容自父亲的案子后,便彻底成了清音阁的常客,对夏冬春简直是言听计从。
夏冬春也谨记着秦昭月的教导,时常接济她,好料子,好首饰流水似的送。
把安陵容感动得稀里哗啦,一颗心彻底绑在了夏冬春这条船上了。
而皇帝,比以前更爱往清音阁跑了。
用他的话说,“只有在春儿这里,朕这心里头,才觉得松快。”
每当这时,秦昭月就会指挥着夏冬春,启动幻海兰蝶,让皇帝在幻境中,体验到帝王级的放松享受。